第十五章 泪眼问天 玫瑰空谢 分手痛断肠
文\刘青青
桃花来到于田的第二个星期的一个很宁静的下午,武艺在办公室加班搞材料,手机响了,传来吴晴的声音时,吴晴哭了。
武艺十分恐慌,他猜到吴晴痛哭可能与自己有关。
“哭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快告诉我呀。”武艺急切地寻问。“谁欺侮你了?说呀?”
“我奶奶前几天走了,离开了我,我想我奶奶。”吴晴哽噎地说。
武艺骑着摩托车赶到了于田二中。
武艺一打开门,吴晴就扑进武艺的怀里,放声恸哭。
吴晴的两只手无助地抓住武艺的衣服。武艺紧紧地抱住吴晴,一动不动地抱着她,让她依靠着,过了好久,吴晴终于不哭的时候,慢慢抬起头,武艺看见吴晴红红的眼睛,心里又涌起新的怜爱。
吴晴依旧靠在武艺的身上说:“你的肩膀真的很宽阔。”
“吴晴,你把我的西装都哭湿了。”
武艺和吴晴带到了在县城的一个宾馆。他脱下西装,露出白色的衬衫。
吴晴看着武艺,武艺脸红了。
“你怎么长得比衬衫还白呀,我要是有你那么好的皮肤就好了。”
“想损我就明说,你说我没有血色,营养不良就行了,谁说你皮肤不好呀,武艺用指尖从吴晴的脸蛋划了一下,白里透红,与众不同,与众不同,武艺重复着,武艺呼吸立刻急促起来。他突然明白,他为什么总是不能忘掉吴晴,对他来说,她比别的女人“特别”,任何时候,只要他用手指轻轻碰碰他的身体,他就会升起欲望。
他将把吴晴拉了过来,吻她的嘴,吻她哭红的眼睛,吻她那沾满泪水的脸颊。
吴晴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接受着。
武艺将她抱上了床上,开始激烈地吻她的脸。从额头滑向嘴唇,滑向她的脖颈。突然吴晴睁开眼睛,凶神恶煞地看着武艺。
武艺停止了亲吻,他被吴晴眼中射出的凶恶的目光阻止了。那目光仿佛要把对方穿透,像最恶毒的侮骂和指责,武艺的心里有一丝负罪感。
“你老家的女朋友过来了吗?”
“是的,她一个星期前过来的。”
“你爱她吗?”
“我爱你。”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吗?”
“肯定不是……”
“肯定不是真的,我爱她。”武艺脱口而出,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句话是真是假。
吴晴把头向武艺的胸部靠了靠,冷笑说道:“你的心跳得很乱,你在说谎。”
“现实告诉我,我只有说谎,才能麻醉现实。”
他们安静地站着,倾听着黑夜的声音,倾听着心跳的声音,思考着下一句话应该怎么说。
“我想去一趟乡里,我有一样重要的东西要送给你。”
吴晴怔了怔,凝视着武艺说: “你去乡里做什么?”
“一个小时后你就知道了。”
“乡里有事吗,书记叫你?非去不可吗?”吴晴问
“一个小时后,武艺大汗淋漓地出现了在吴晴的面前。
“你到哪里去了?你不是说一个钟头吗?现在都快两个钟头了,在外面炒的菜都凉了! 吴晴有些委曲似的看着武艺。
“呵呵,武艺冲吴晴笑了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给,这是我在阿热勒乡维族老乡那给你摘的玫瑰花”。
吴晴开心地笑了, “原来你说有事,就是送我玫瑰花呀!你汗流浃背,不会是跑步去的乡下吧! ”
“对,美女!”武艺得意地说道:“为了表示我对美女的一片赤诚之心,我放下摩托车不骑,特意“杀”了个十公里,终于完成了使命!”
“你当我是白痴呀,阿热勒乡的玫瑰是食用类型的,是用来美容活血排毒用的,你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你暗示我们之间的爱情不能永恒,就像这泡着能喝的玫瑰花茶一样吗?吴晴随手把玫瑰花扔在垃圾桶里。
“吴晴,你误会了……”武艺把话咽到了肚子里。
吴晴叹了口气,又一种伤痛的感觉涌上了心头,看看自己刚扔在垃圾桶的一大把玫瑰,红得耀眼,像燃烧的火焰,流溢妩媚,散发着芬香。吴晴慢慢的移动着步子,在宾馆里走来走去,“玫瑰,玫瑰,爱情的象征!她寻思着,反问自己,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冲动?误会了武艺?”
良久,武艺故意地说道,“吴晴,我们分手吧。”他想知道吴晴的反应。
“没问题,我是第三者嘛,吴晴沉吟了一会,继续说道,你们男人都喜欢脚踏两条船,我料到我们有这一天。”
“我没有那么长的脚。”
“你到底有没有真心爱过我?”吴晴问。
“你要相信我爱你,不要问我。”武艺的眼睛里红红的。
“是的,我不该问你。”吴晴的声音很低,我觉得你是一个我值得信任的人。”
武艺被吴晴这一句话弄得有些无地自容。“我有那么值得你信任吗?我却不能和你在一起,要和别的女人结婚过日子。”武艺的口气变得充满对自己的嘲讽。
“这里命运的安排。”吴晴的口气中也有了几分无奈。她哭了,她猛地扑进武艺的怀里,武艺的话撞垮了她感情脆弱的堤坝。
“我相信你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伤害我,是我自己伤害了自己,如果我不对你说我在老家订婚,就不会有今天这种情况的发生。”
“可我没有经得起你的考验,在老家订了婚,事实无须争论,我深深地伤害了你。”武艺的眼中也充满了泪水。
“不,你没有。”吴晴哽噎着说。”
过了好久,吴晴离开了武艺的怀抱,“我想你梦里的那个新娘肯定会是我。”吴晴也平静地说。“我这么说得对吗?”
武艺没有回答,他觉得吴晴说的是对的。
“其实我很感谢命运让我认识了你。你是个好女人人,但爱情之果却没有几个人能真正摘得到,得到只是婚姻的城堡。”
“为什么?”吴晴问。
“你没发现,凡是惊天动地,流传千古的爱情都是悲壮而凄惨的吗?
“是么?”吴晴心里有个小小的震动,武艺的这句话暗示了他们的爱情也会变成那样。
“我记得你说过,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得到她,我以前刻意去追求爱情,尽管我努力地了,但一次一次我失败了。
“你是说天下会掉下爱情?爱情也需要三分缘分,七分打拼。”吴晴说。
“我觉得你变成另外一个人,你变得很热情,有点疯狂。”
“遇上你以后我才明白,”吴晴接着又说,“我才明白,这么多年里,我一直为你积聚感情。”
“你觉得我这个责任人能承担严重的后果么?”武艺说了一个男人的应该说的话。
“我不需要你负责任,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对你所做的一切全部是心甘情愿的,这种心甘情愿让我别无选择,勇往直前。”
过了没有多久,吴晴又说道:“你以后和桃花好好过日子吧!我还年轻,有学历,可以找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吴晴不顾一切地说,“我不想我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你像一个爱情斗士.”武艺又开始对吴晴的成熟和大度感到惊奇。他突然觉得站在身边的这个女人是那样的高尚。
当武艺把吴晴送到学校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了。武艺要送她到宿舍,她坚决不允,她说如果武艺再往前走一步,她马上咬牙自尽。她的话把武艺吓坏了,武艺不知所措地站在学校门口,不敢越雷池一步。
吴晴对武艺大声地武艺吼道:“你走呀,你去房子陪桃花呀,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武艺莫名其妙地看着吴晴走好学校,背影消失在冰寒夜色之中,他看着吴晴宿舍的灯亮了,她宿舍的灯光,冷漠地拒绝自己,点缀着一个女生的凄凉和绝望。
武艺像被一个武林高手点了穴道一样,想动,动不了,想走,脚被焊在大地,于田的冬夜,街道上的灯透着严酷和无情,没有一点温度。店铺全部关门了,连县城的十字路口也没有一个人影。武艺骑着摩托车,不紧不慢地开着。足足开了半个钟头才回到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