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手捧着2004年出版的《美丽的英语》一书时,你一定看到了那比书名还要大的作者名字——张海迪。这三个字在二十多年前曾经像一面旗帜,当时的很多面旗帜现在都销声匿迹了,只有张海迪,还在飘扬,鲜亮、真实的飘扬。
我们看到张海迪不但没有像医生所说的“活不过27岁”,反而在年近半百的时候活得更女人、更活泼,她的眼神充满了热力,她的笑容是如此灿烂。从电视里看到她,服饰、发型都那么得体美观,她好像已经感觉不到人生于她有多少缺失,因为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天使般的丈夫——王佐良。
王佐良在山东师范大学教外语。他和张海迪在1982年因志趣相投结了婚,当时张海迪还没有家喻户晓。因为有了王佐良,张海迪可以像常人一样“散步”。他们避开人群,散步的地点选在自己家里。20多年的光阴,夫妻俩就是这样,一个推,一个说,他让海迪活在单纯的、真正有诗意的世界里,而他自己就是那个读诗的人。他需要牺牲多少普通男人的享乐啊,只有真爱才能让人乐在其中。
在电视里,我们看到王佐良少言寡语、斯文儒雅,面带微笑听海迪滔滔不绝的说话。瘦削的他有着英俊的轮廓,他的气质常常使人联想到中世纪油画里的圣徒。
我们感谢这位圣徒般的绅士——王佐良,感谢他用比常人更多的呵护和爱陪着他的妻子走在向生命朝圣的路上,相濡以沫、不离不弃,让我们看到一个更精彩的海迪。
陈方安生是2001年4月退休的香港政务司前司长。在为香港政府工作近40年的日子里,她被公认为魅力型高官,有着经典的招牌笑容,以及一身恰如其分的入时打扮,即是女人60的美丽版本,也是家庭事业两全的幸福典型。她的丈夫是香港加德士有限公司顾问陈棣荣先生。在她从政的岁月里,她的丈夫从未给她添过任何烦恼,使得她在人前人后都充满自信和尊严。
还记得陈方安生退休前的那次突然晕眩吗?从电视里看见她在一片闪光灯下被自己的丈夫接走,她显得疲惫而孱弱,但是也显得那么令人羡慕……当她无力面对世界时,陈棣荣先生就默默地出现在她身边陪伴着她。后来在退休的欢送会上,陈方安生深深感谢并盛赞自己的丈夫近40年来的无私支持,使她得以体会到事业上的满足感。而陈棣荣先生也笑说“很高兴得回妻子”,并在一年前就公开宣布,如果太太退休,便结伴环游世界。
我们感谢这位宽厚的绅士——陈棣荣,感谢他作为宽厚的丈夫,使得人生于陈方安生永远都可退可进,进退都是美满,进退都是成功。能在自己的本名之前冠以这样一个男人的姓氏是多么甜蜜啊。
“一见钟情,当时感觉天空都要爆炸了。”你能想象这样生动真切的语言是出自一个女王之口吗?这就是丹麦女王玛格丽特二世在伦敦遇见比她大6岁的法国驻英使馆外交官亨利伯爵时的感觉。
1967年6月,丹麦王室在丹麦的弗雷登斯堡宫为这一对性情、爱好都无比相投的爱人举行了盛大而浪漫的婚礼。为了于玛格丽特结婚,亨利伯爵改成了丹麦名字,叫亨里克亲王。
玛格丽特二世是一位富有艺术创造力的女王。她擅长绘画,做过图书插图、邮票设计、日历设计,还将外国作品翻译成丹麦文,也设计过教士礼服,并为安徒生童话《牧羊女与扫烟囱的人》的电视剧做了舞台设计。每年8月,女王和亨里克亲王会回法国度假,亨里克在家整修葡萄园,自己酿葡萄酒,女王上街买菜,亲自烹饪。他们琴瑟和谐,都能说好几国语言,都对
文学兴趣浓厚。1981年,丹麦最大的居伦达尔出版社出版了他们一起翻译的法国作家西蒙娜·德·波伏瓦的著作《人总是要死的》,获得了一致好评。由于他们用的是笔名,直到该书出版若干星期以后,才“真相大白”。
亨里克亲王,我们相您致敬,感谢您在一个诞生过世界著名童话的国家亲自演绎了一个真正的童话,让我们看到比童话更美妙的
生活是如此充实而不空洞、不浮华。
在网上的一次投票评选“你认为世界上最浪漫的一对”活动中,席琳·狄翁和丈夫雷尼·安吉利尔高票当选。在很多颁奖典礼当中我们常常看到席琳·狄翁和雷尼·安吉利尔在窃窃私语,席琳·狄翁趴在丈夫胸前说话几乎是他们的招牌姿势。这绝不是一种表演。
作为一个加拿大当地的音乐制作人和天才的经理人,安吉利尔被12岁的席琳·狄翁录音小样中的声音深深打动,他抵押了自己的房屋以资助她发行第一张专辑。然后他一点一滴地将这个丑小鸭塑造成一只天鹅,他甚至带席琳·狄翁去箍了牙。后来,他成为她的丈夫,一个经常在席琳·狄翁走过的路上撒上鲜花的丈夫。当惠特尼·休斯顿及玛丽亚·凯莉为自己的事业或感情挣扎时,席琳·狄翁的事业仍然扶摇直上。1999年,为了全心全意照顾身患绝症的丈夫,席琳·狄翁放弃了如日中天的歌唱事业,成为丈夫的守护天使。
感谢一个像父亲、像师长、像情人一样的雷尼·安吉利尔,他为我们树立一个集伯乐、爱人于一身的形象。